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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侯府认回时我已经是个二十岁的大姑娘了
侯府的陌生归途 管家领我去见母亲时,她正坐在暖阁里绣帕子,银线在素绢上勾勒出繁复的缠枝纹。听见脚步声,她头也没抬,只淡淡问:“会用象牙筷吗?”我攥紧衣角,想起乡...
被侯府认回时我已经是个二十岁的大姑娘了
侯府的陌生归途
管家领我去见母亲时,她正坐在暖阁里绣帕子,银线在素绢上勾勒出繁复的缠枝纹。听见脚步声,她头也没抬,只淡淡问:“会用象牙筷吗?”我攥紧衣角,想起乡野间用的竹筷,喉咙发紧。姐姐端着茶盏进来,茶沫溅在我手背上,她笑着说:“妹妹瞧着倒像刚从山里回来的。”那笑容里的讥讽,比冬日寒风更刺骨。
冷遇藏在细微处
府里的丫鬟们总躲着我走。给我分的院子在最偏僻的角落,窗棂糊的纸破了洞,寒风灌进来时,我得把棉被裹得更紧。有次我去厨房讨碗热粥,管事婆子斜睨着我:“真千金怎么了?还不是要吃粗茶淡饭。”粥碗边缘的裂痕硌着手指,我望着碗里漂浮的几粒米,突然想起乡下养我的阿娘,她总把最好的留给我,哪怕自己啃红薯。

婚事风波骤起
原说好了与表哥成婚,可没过几日,母亲便说表哥性子浮躁,配不上我。转头,她就将我许给了邻县的盐商。我跪在母亲面前问缘由,她却拂袖而去:“你以为侯府还需要一个粗手粗脚的女儿?”夜里听见姐姐与她的贴身丫鬟说笑:“那个从乡下来的野丫头,也配和表哥站在一起?”我攥着绣了一半的荷包,那是阿娘教我绣的,针脚歪歪扭扭,像我此刻的心绪。
微光里的坚韧
我开始学着打理那间小院子,把杂草拔干净,种上从乡下带来的菜种。管事婆子来嘲笑我“不务正业”,我只笑着说:“总比无所事事强。”有天夜里,我偷偷把绣好的荷包塞进母亲的妆匣,上面绣着“平安”二字。她没说什么,只是后来再没提过退婚的事。也许,这缕微光,能让我在这侯府里,找到一丝喘息的余地。